这悲伤曲折的经历,她竟一滴泪都没有掉。
正因如此,他才更加心疼。
他不知道要怎做,妹才能再变回往日那个活泼可爱的主,他真希望,这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贺兰明纾背着她一路回到凤阳宫,又在一旁守着她平稳睡才离开。
深夜,贺兰明纾离开凤阳宫时,宫门的阴影立着数个高大身影。
“主子。”
“二哥,问到了。”
贺兰明纾眉头一蹙,颔首低声道:“问到了,但是九妹没有告诉那人身份,不过不要紧,她当时穿着的锦衣一知是极其华贵之物,今夜你拿着那件锦衣,去南璃开始调查……”
说到这儿,贺兰明纾的眼底腾腾冒火,再也压制不住满腔怒意,厉声道:“这次就是挖地三尺,也要将那混账找到!”
日子过得飞快,一眨眼,金元进到盛夏六月。
沈青青陪着母亲回到乌里沁部的行宫住了一个月,刚回到普尔图木主,大阏氏留意到城内街道旁挂着迎接异国宾客的彩旗。
她抬首瞟了眼端坐在一旁的女儿,温声道:“九儿不会还惦记着那个人吧?”
“谁?”沈青青没反应过来母亲指的是谁。
但这都不重要,不论是谁,她的心里都没有。
沈青青低声道:“母亲知晓女儿亲和离的事,此时女儿心里没有别人,只有父皇,母后,还有哥哥嫂嫂咱这一大子人。”
大阏氏暗叹口气,问:“母亲倒不是逼你,只是这次回去,咱乌里沁部那多好男儿,你怎没有一个瞧上眼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沈青青面露窘意,低声道:“求母亲多养女儿几,女儿暂时不想嫁。”
大阏氏又何尝想让她这快再次嫁走,只不过那次接风晚宴后,九儿的倾国容貌不胫走,只这一段时间,大君那就收到了不少国内国外上表的求娶信函。
这让二人烦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