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时,他到妹眉眼一松,美眸垂,沾着酒香的气息漫在他周围。
“二哥,我不该让你担心。”
“这个故事很长,也很曲折……”沈青青淡淡一笑,“我并不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人,二哥若不觉得乏味,听我一一道来。”
这个故事的确很长,但沈青青讲的并不完整。她将系统参与的部分全部跳过,又避开了阿洲原本的身份。
她只说,对方是南璃一个有名望的富商之子。
听着听着,贺兰明纾的心揪到一处。
他将妹搂紧怀中,低声哄着。
无想象,她不在的这,竟独自经历了这多的事。
特别是听到那畜生竟将失忆的妹养在别院当外室一般对待时,贺兰明纾的眼神逐渐变的冰冷彻骨。
他藏在袖笼里的右手不禁攥紧,骨节咔咔作响。
若让他知晓对方是谁,他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没事了,以后二哥保证,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,一定不会。”
“嗯,妹知道的。”沈青青平静地说着。
连沈青青自己也没想到。
这快,她能平静地将一切讲,不落一滴泪。
死过一次的人,总归是不一样的。
人交谈至月上树梢,沈青青终是醉醺醺的靠在二哥的肩头睡去。
贺兰明纾着怀里的丫头,心里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