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之后,金元八皇子贺兰煜饶州寻到了穿她出嫁喜服的侍女慧月,将骨带回金元。
此事后,母亲大病一场,父皇一夜。
金元国国力衰退,自此为日后颠覆埋下隐患。
“嗯,女儿回来了,以后哪儿都不去了,母亲安心。”
沈青青柔柔一笑,揽大阏氏的腰身贴进她怀中。
这时,门口的风铃再次飘出悦耳脆响,贺兰睿本是习武之人,步脚迈的又快又稳,待看见女儿依靠自己妻子的那一瞬,顶天立地的汉子也忍不住湿润了眼眶。
“小九啊……”他喃喃,疾步走到榻边,内官有眼力见的自行退下。
再见半头的父亲,沈青青难免又落了泪,少时,三人稳定了情绪,贺兰睿才温声:“小九儿,你这两,到底去了哪儿?可是让父皇与你母亲好找,后来你八哥捧骨与你出嫁时穿的大红喜服回来,我与你母亲……”
贺兰睿话从不拐弯抹角,一想到贺兰煜捧她出嫁穿的大红嫁衣回到皇宫禀报消息的那一幕,话语便有些哽咽。
沈青青颔首:“那日遇袭,是慧月换上了女儿的衣服舍命护住了我,再之后女儿……经历了许多……”
沉默半晌,沈青青实不知如何开口去解释这两生的事。
她怎么?
她危难中死里逃生,机缘巧合下,又救了刚刚大败金元,归京复命的西北大将军孟西洲。
这个她原本去就和亲嫁的男子,彼此都失忆的情况下,再续姻缘,终是成了夫妻。
可最后……
最后……
沈青青咬了咬唇,她不敢再想了,也不愿意再想下去了。
只这件事脑海冒一尖,沈青青便忍不住的浑身颤,心口也痛个不停。
死前的那一幕,似若梦魇缠身,一次次的回闪她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