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西洲半垂着头,将眼底的哀伤全部隐藏在阴暗之中。
萧应先一喜,随即眉尾一压,眼中泛着难遮掩的哀色。
他想到了青青姐。
“属下,不能接下这剑,属下没能尽职到底。”
孟西洲没有接他的话茬,兀自道:“已经同父亲说过,今日后,你便直接听令,日后跟着秦恒学。”
“。”
能跟随孟西洲,受他驱使,显公府内每一位门客与侍卫的无上的荣耀。
若放在往日,萧应一定兴奋的四处乱跳,要去寻那几个瞧不起他的门客显摆。
可今日,他却什么兴致都没有了。
满脑子都青青姐的事。
他想去寻个问清楚,青青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孟西洲没有让他走的意思,低声问:“你这次不回三溪村了,家里都还吗?”
萧应怔愣一瞬,不知道爷怎么知道的,却也如实回答:“,村子里一切照旧。”
“那,那……青青回来了,们一起回三溪村小住,她一定喜欢。”
孟西洲浅浅笑着,丝毫看不一丝悲伤。
萧应见爷状态不太对劲儿,他不敢提到那个字,沉默半晌,只得试探性的问:“爷,青青姐……不走了么?”
“嗯,她生气了,所走了,不过会她找回来的,一定会的……”
萧应彻底迷糊了,现在的情况到底什么?那一路听来的丧事,又给谁办的?
青青姐,到底死了还没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