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他知晓了她与孟西洲过往,要拿此事要挟孟西洲?
似乎是当下最符合逻辑一个解释了。
沈青青神色复杂,但在阅人无数太子眼中,跟白纸黑字没什么两样。
他盯着沈青青那对水灵灵眼睛,心中泛着柔软,温声解释:“先生不必多,今日请先生来,只两个目,一来知晓先生大病初愈,为先生准备了上好补品条理身子,二来希望先生,能留在,教作画。”
见她渐渐蹙起眉头,他继续道:“不太久,待春暖花开,若甫自亲自送先生离去。”
说着,太子绕过书案,躬身行礼道:“今日算是与先生第一次认识,虽是东宫太子,但在先生面前,只是个惜画、惜之人,姓孟,名棠嬴,字若甫,先生叫若甫好。”
此时孟棠嬴给沈青青感觉,跟那次泼墨一事时一样恭顺谦卑。
他话语又轻又缓,虽是绵柔,但暗自力,极具蛊惑性。
沈青青挥手拿着摆件砸向他脑瓜子之前那一小儿,她真以为自己妥协。
孟棠嬴眼疾手快,一把擒住她腕子,东西夺下来后,摇了摇头道:“先生真伪装,若甫方差点被先生骗过去了,块鸡血摆件不宜,砸遣人送来别给你砸。”
“没你能伪装,骗了么久,意么?”
“若甫并不欺骗先生,自从见识了先生情与画技,一心结交先生,只惜若甫晚了旁人一步,先生做了别人笼中鸟。”孟棠嬴淡淡一瞥,“必先生已经知晓显国公府与镇平侯秦家要联姻消息了吧,说实话,一直以为先生是个聪人,却不熬了两个月白。”
“你不必用此事激,也无甚要你讲。”
“是么?难道你不好奇,为何孟西洲能绝情如此?”他长叹口气,带着许遗憾道:“先生啊,你是他孟西洲结发妻子,他要迎娶旁人了。”
“不,你说错了,夫君不是他,从来都不是。”
沈青青话语像是淬了冰,冷让孟棠嬴意外,但更让他好奇,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他所知,孟西洲与沈青青在宜州情深义重,孟西洲不惜为她孤身犯险。
为何一回来,却分道扬镳?
“是么,罢了,既是如此,那又何必谈论个无关紧要人呢,是若甫失言了。”
那夜孟棠嬴沈青青匆匆见过后,又回到东宫,一连许多日都没再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