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了下那软娇娇地腰肢,看她不再挣扎,乖乖躺了回去,才松了口气。
圣人诚不欺他,唯女与人难养也。
孟洲饮过酒,乎是沾床就睡了。
干躺在那的沈青青纠结半晌,方才那句话,怎么越想越不对劲儿呢。
既是不能让旁人知道他在儿,那他来她儿睡又是什么意思?
少时,在孟洲的轻鼾下,沈青青也很快睡去了。
翌日一早,沈青青睁眼时,身侧空留满帐的媚香。
她起身开窗,又取来香料样品,给自己试调了个茉莉甜橘的香囊挂在身上遮味儿。
早膳用了一半,忽而听楼下有人大声道:“周公回来了,不知迎香院的姑娘们您还满意否?”
“尚可,同汴京和扬州的姑娘比,的确别有一番异样的滋味儿。”
娇云听了,折身去窗,被沈青青叫住:“别了,透透气。”
“娘……”娇玉也疼,谁想次出来,才到曲林的第一日,爷就去那种地方留宿。
“我都没说什么,你们找什么急?”她笑笑,总不好告诉她们,楼下那位其实是今晨又爬窗户出去,绕了一圈装样吧。
两人见她吃的下,睡得,混不在意那些,不由得急。
二人互一看,里有了意,折身去衣柜里翻出件华丽的若竹色镶金丝襦裙,执意让她换上,又取出一套珍珠白玉的首饰,为她穿戴妥帖。
“娘,您手上的镯不换成白玉的吧,配好。”
她们早就注意到了,沈娘一直戴个色泽发棉的翡翠镯,说实话,比她们腕上戴的成色还差。
之前劝过次,她怎么都不肯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