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香院异域风情的噱头,雅内布置浮华奢靡,就连酒具,也是带金元花纹的银器。
姑娘们听秦恒道人是东边远道而来香料商客,是欢喜,一边奏曲儿,一边同三人饮酒闲聊。
很快,孟洲意识到,不管他们怎么往年宜州灾上引,些姑娘们都闭口不谈。
汴京城内,风月之地,讲话口无遮拦,最能套出想的信息。
却不想,来的第一日便碰了壁。
孟洲生离意,吩咐秦恒时,屋外房门轻叩,又走进六个怀抱乐器的女,为首的那人面戴轻纱,媚眼勾人,便是曲林当红花魁莲蕊。
她一袭红纱,其下羊脂白玉似的嫩肤若隐若现,童男李炎看,一股热意上涌,不禁咽了咽口水。
除他之外,另两人当淡定,只顾饮酒闲谈,一切都让在卖力跳舞的莲蕊看在眼里。
方才来时,听妈妈嘱咐过了,位恩客是扬州来的富商,出手阔绰,进屋一见,身黛紫华服的两人容貌出众,自带一种难言的清冷高雅。
那股劲儿,说实话,没有哪个勾栏女是不爱的,总比上来就动手动脚的脏男人好太多。
或许因两人太过近,她一时半会没分出谁是。
少时,歌舞终了,孟洲对莲蕊勾了勾手,她莲步慢移,香臂颇为动的环上孟洲的颈,娇娇的叫了一声:“爷。”
“啊”的一声,下一瞬,莲蕊就被孟洲推了出去,她后腰撞在了桌案上,委实不轻。
莲蕊从未真伺候过恩客,但像孟洲般俊俏清朗的恩客,她还是第一次见,想日后总承恩,还不如把自己交给样的男,不免动了凡。
可孟洲那一推,带十足的厌烦,让莲蕊伤了自尊。
但她不能退,若今夜不成,过段日她个命运不济的花魁,可能会被公开叫卖,到时候,命运不由己。
“爷……是不喜欢奴么。”莲蕊眼眶红润,挂水润,任人见了都生怜惜。
可模样,落在孟洲眼里,就成了另一张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