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孟西洲自己也没意识到,他搂人的动作一气呵成,自然到不像话。
就像是早已搂过无数次似的。
沈青青被这熟悉的感觉搞得是一愣,抬眼看向孟西洲。
看他眉眼温,正在笑着看向自己。
不是因为彼体碰触感到熟悉,是对方眼底的善意与温柔,让沈青青迷了眼。
“……配合什么?”
如亲密的姿势,让沈青青整个人成了熟透的果,连藏匿在步履中的脚趾,都紧张地完全蜷缩起来。
“今日起,直至宜州之事了结,是我周绕新纳的妾室韩施施,之,亦不可再称呼我为世子,记住了?”
他尾音挑起,这时,马车突然一晃,他的唇瓣轻飘飘地落在沈青青滚烫的耳廓上。
沈青青向一躲,脑勺碰在马车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噗嗤”一声,孟西洲忍不住浅笑起来。
若说沈青青这番都是装的,他并不信,只是觉得,这女人有时候蠢得有些可爱。
“往日同我在一起时,也是这般拘谨么。”
自他答应配合她,孟西洲就不再提起阿洲,一直用“我”这个字眼。
实他这样,也没有错。
他们本就是一个人,他只是缺失了一块记忆已。
沈青青也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听他突然问起这事,不由得捏紧袖笼,小脸红的似要滴血,坚持不答。
她想起,可腰间那只手,不容她挣脱丝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