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,自己的审美比李炎好太多了。
“满意,不过这么多衣裳,不能收。”沈青青摆好碟碗,静静地向他,“世子办案劳顿,今夜太晚了,只做了些简单的小菜。”
“何不收?”孟洲眉头一压。
“太多件实在穿不过来,而且这些衣裳太过昂贵……”
沈青青听娇玉介绍过了,孟洲送来的,都是顶好的蜀锦、云锦、甚至还有京城少见的壮锦,这一箱衣裳,少说也要数百两。
沈青青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低声问了句:“还能退吗?”
她不是矫情,只是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
要是阿洲送的,再多她也会笑着收。
可对方……
不能说他完全不是阿洲,可他也从没说承认过他是。
孟洲眉色染寒,沉声说:“不能退,让裁缝按照你的尺寸现改的,合身就穿着,不合身就扔了,反正是你的了。”
对面的人咬了咬唇,终是咽了口边的话。
方寸沈青青犹豫的一瞬,他便清楚,对方心里在什么了。
呵,她倒是人分得清楚。
谁说话,现在连孟洲自己,都很难再讲出,他不是阿洲那句话了。
经过数日非人的折磨,孟洲白了。
本就是一个人的事,干嘛要自己较劲呢?
找霍羡治好自己得病之前,他得让自己活才行。
孟洲闻见淡淡的菜香,如今头不痛了,他是真的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