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必。”孟洲从花花绿绿中敛起目光,扭头对掌柜道:“织面似细密实则有空隙,这也就方便一些不之徒,掺进药物伺机害人。”
“故而本官早早遣人定这些布匹,就是了查验。”
话音刚落,李炎掏出个木牌递给掌柜,“这是前段时日案情预先留的布匹,还请掌柜拿出查一。”
王莱一听,白了,怕是京中贵妇圈儿出了什么命案,这才引得大理寺来查案。
孟洲默不作声,又摆放出来的布匹那逛了一圈,伙计才从后院将李炎预订的布匹拿前厅,孟洲一匹一匹细细过,李炎挑的这些又红又绿,俗艳不堪,他从里面抽了几匹,又折回布料那选了十几匹。
。待心中的急躁感稍稍压些时,才对掌柜道:“王掌柜能否拿来笔墨,本官要将这些布匹制成成衣。”
王掌柜不所,但也不敢怠慢,便亲自取来笔墨纸砚。
孟洲思量片刻,将尺寸写。
王掌柜接过纸条一瞧,这尺寸应是个身姿娇小的女儿家。
“按照这个尺寸做,至于样式与花式,就让裁缝来决断。”他抬首,盯着对面成衣墙上的衣裳道:“那一排的款式,每一种都要有,待做成成衣后,本官再好好查过这些款式哪儿能□□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至于工期……”
“大人您放心,既是大理寺办案,草民日一早就开始赶工,七日内必定完成大人的所需。”
平时工期是半个月,他报的七日是铺子里加急的订单的速度。
王莱生意人,讲话虚虚实实,给自己留了几分余地,毕竟铺子里还有他订单,主顾都是高贵女,哪家他都得罪不起。
站在一旁的李炎哑,暗自瞧着自家爷,一步步压榨这毫不知情的王掌柜,倒是有些同情起王掌柜了。
孟洲的,是另一番事。
七日?那他还要连着七日都睡不着觉么?
孟洲眉头一压,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