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晖见沈青青周旋起来,反倒是肯定了里面藏人,面色渐冷,“沈娘子,搜屋是为了让你自证清白,你要一直纠缠下去,反倒可疑。”
“沈娘子!”娇云见一院子的人拿家伙围梅园,从外拼命挤了进来,跑到屋门口赵晖道:“赵主事,您一定是误会沈娘子了,几日身子不舒服,一直在屋内静养,都没出过屋子,怎会行窃呢,你看屋外凉,娘子一会儿要是受冷染了风寒可要怎办好呐!”
沈青青瞧直心眼的小丫头是误会了,但突然有人愿意冒险为解围,心里是暖唿唿的。
知道,娇云是最的。
“放肆!我管理宅院事务,何时有你插话的时候了,来人,先给以下犯上的小妮子掌嘴,教好好学学什是规矩再说!”赵晖被人当面下了脸,自然不悦,说便招来俩厨房里打杂的嬷嬷押住了娇云,要当众施惩,顺便也给不知趣儿的小娘子响个警钟。
沈青青见赵晖动了家伙,赶忙叫停,“赵管事先慢,娇云是为我出头,若您愿意卖我个面子,饶了娇云,您能得到我的允许,进屋一看。”
赵晖冷喝一声,“笑话,我堂堂管事,管教个不知分寸的小丫鬟,又几时需要你来管了!快点给我打!不许放水!”
“啪!”
一声脆响下,娇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施刑老嬷嬷平日干惯了粗活,手掌粗糙,一巴掌结结实实下去,娇云的脸颊瞬间就肿胀起来。
站在不远处的娇兰瞧见立在门口的沈娘子瞬间落了泪,心里别提多痛快了。
叫们不知死活的找麻烦,活该!
安静的梅园里叠阵阵哭喊,娇兰正在得意,见沈青青突然折进屋内,不知拿了什给赵晖瞧了眼,赵晖勐地喊停,而后屏退了全院的下人,一个人撩帘进屋。
是怎回事?赵管事不屋里的姘头抓出来示众吗?
如此一闹,满当当的梅园忽而就剩下了娇云娇兰沈青青三人。
方才赵晖喊停时,娇云已经生生挨了四五个巴掌,此刻脸肿的老高,被沈青青搀扶站了起来走到一旁。
“沈娘子,刚刚说话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