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棋子,那她可以为他所用,苟活下去。
如果是弱点,那么她只能死。
的身份不允许他有弱点,也不喜欢自己有弱点。
从很小的时候,孟西洲就对这个能让永立不败之地的道理无比清楚。
正待孟西洲犹豫不决,对面的女子忽而松开嵌进皮肉的手。
一道焰火泄入,看到她平静的脸上挤出个无奈的笑,她张着嘴,动了动唇,却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而后伸起那双沾了血的手,缓缓向着伸来。
没有半丝松懈,只要她敢出手伤他,下一刻,就会掐断她喉管。
眨眼间,三两个软绵绵的指尖,轻轻划过脸庞。
那么轻,就跟挠痒痒一样,蹭走了面颊上沾着的血迹。
蓦地,心口猝不及防的抽了一下。
松开手,刚想要说些么,一阵冷风突然呛进口中,猛地咳嗽起来,仿佛喉管都要裂开似的。
孟西洲留意到,那个女人被他松开后一下跌坐在地,后缓缓起身踉跄退到几步之外。
扶住桌子,依旧止不住的咳嗽着,连带着的伤口有种强烈的撕裂感。
几道烟火闪过,孟西洲看清楚自己方才咳出的都是血。
武器是淬了毒的!
孟西洲忽而觉得身体发软,勉强从怀中掏出支药瓶,还没来得及服下去,人就昏了过去。
沈青青看着榻上面容稍稍恢复些血色孟西洲,起身测了下的体温,似乎比刚刚好些了,兀自松了口气,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腕子。
她没办法不去救。
即便这个已经忘记她是谁,或又狠心要杀她,她也要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