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夜梦魇缠身,好在有西洲在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,又请大夫瞧过开了药,用过几日,才稍稍见好。
是日,西洲刚陪着青青喝完药,打算去厨房端碗红糖姜水给妻子,一出门,瞧见蹲在边上的萧应。
萧应见爷出来,起身小声道:“爷,借一步说话。”
西洲同他进了侧屋,心中已有猜测。
萧应看他手里拿着空碗,并没有先提旁的,反而问:“夫人可好些了?”
这几夜,他听得真真的,沈青青被噩梦惊醒,低声抽泣。
不知道他们在庆灵峰到底遇到了什么,就连爷也受了伤。
可爷身上的伤口,又不像是郭兴所为。
回来后,西洲只是让萧应为他换过药,并没提及庆灵峰发生过什么,即便郭兴没有得逞,他也不会允许妻子的清誉受损丝毫。
“这副药吃完,应该就没什么事了。”西洲眉色软下几分,他知道萧应对沈青青一直怀有敌意,只是这次后,萧应偶尔不经意的关心,让他觉得,他的敌意似乎也没那么重了。
“爷,我昨日去饶州时,看到国公府其他暗探留下的印记了,侯爷一行怕是今日就到了。”
西洲面色冷下,满打满算还要四五日才到预计的日子,怎么会突然提前。
萧应见状,垂首小声问:“爷,您看咱们是怎么办?”
萧应没有主动留下信息联络对方,依着爷目前的情况来看,他是暂不打算将娶妻之事暴露给任何人。
以沈青青的身份,一旦暴露出来,不论是国公府也好,东宫也罢,都不会轻易放过。
藏着,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今日我便同青青说,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去饶州,不过在此之前,国公府的暗探会寻过来么?”
“请爷放心,书画铺的掌柜我已特别叮嘱过,若有人来问,只道画师游山历水去了,不知踪影。一会儿我再去趟饶州留下信息,明日直接约好碰面,省的夜长梦多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