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中渐渐落入刀光剑影,她恐惧的不敢回头,只是没命的跑。
……快跑,活下去。
有人在她耳畔低语,一次次的对她这样讲。
“青青……青青不怕。”
眼前红烛摇曳,阿洲正坐在榻边儿上焦急的望着自己。
状态还很清醒。
腿上的伤口也没有再渗血。
太好了,沈青青长舒口气。
她倾身环上他的颈子,依恋的蹭了蹭,“阿洲,以后我们还是住城里吧,庆灵峰都有狼了,不安全。”
西洲听她在那说着傻话,轻轻拍了拍她肩头,“傻瓜,庆灵峰是我们的家,偶尔还是要回来看看的。”
是啊,家。
她抬眼,满屋子的喜庆是都阿洲精心准备好的,是他们婚礼上缺少的。
沈青青想明白了,原来阿洲一直迟迟拖着不来庆灵峰,是在偷偷准备这些。
而她呢,明日却要留给他一个残酷的事实。
她不想走。
怀揣着离别的伤感,沈青青忽而急切地吻向阿洲,大胆扫过他温热的唇。
西洲瞳孔一震,看着突然主动起来的妻子,依旧是那般青涩可爱,他笑了笑,欺身压下,旋即落下更热烈的回应。
沈青青觉得,阿洲像是块滚烫的铁,烫的她发晕,可这样冷的天,她不想将他放手。她缠着他,只想着醉生梦死,不醒来。
恍惚中,她听见男人干哑的声音卷在耳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