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天的,这两个人……还有没有点节制了。
萧应有些绝望的想着,自从爷那日见过宋知州,回来后基本上就没再出过门,俩人成天腻在一起,如胶似漆。
甚至完全不顾他这个“盲人”的存在,公然在餐桌上悄悄偷喂起彼此饭菜。
沈青青不知情也就算了,可这事是一向威严谨慎的爷主动挑起的,搞得他在饭桌前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,还得装作没看到这两人的小动作。
若不是碍于主仆身份,他真想拍案而起,扯下眼罩,大声斥责这对儿不讲道德的夫妻。
不过这些胆大包天的事,萧应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。自饶州之事后,萧应明显感觉到,主子对他的信任加深。
至少,不会再强行让他留在偏房内闷着了。
所以这几日,他大部分的时间都跟两人处在一起,更多时候,是同沈青青在一起。
看着她沉迷在各种各样的家务中,自得其乐,突然觉得若是长在这样的家庭里,他一定会无聊到死。
那头,沈青青觉得自己像是支浸在池子里的小莲花,历过风吹雨打,起起伏伏,总是上不到岸。
时间像是很慢,直到屋外的天色暗下,白窗上透着夕阳的色彩,红彤彤的。
“明日会是个大晴天呢。”
她软绵绵的窝在他身旁,眼角带着些湿润,温温顺顺的看着身旁的男人,“阿洲,你知道吗,其实我并不是因为郭兴被抓住才那么高兴的。”
“青青讲给我听。”西洲听着软娇娇的妻子同自己说悄悄话,心生无限怜惜,伸手把人揽在怀里。
他自然是懂她的,知道她想要看到的结果是什么。
所以他才会不遗余力促成。
“最让我介怀的是余娟的奴籍,你说为什么有人要因为自己父亲犯罪而受罚呢,她还那么小,就要被人卖来卖去……好在知县深明事理,不但惩治了郭兴,还帮余娟脱了奴籍,以后她就是良人了,不会被人当成个物件似的糟蹋。”
“青青心善。”他拍了拍她温热的背,安抚妻子忧虑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