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萧应手头一暖,被人塞进一双筷子。
西洲附耳低声说:“碗就在你面前,能看清就自己吃。”
突如其来的关怀让萧应有些不适应,随后,耳边陆续传来些酒杯碰撞的声响,有人哄笑着问沈氏去哪儿了,想要见见做菜的大厨之类的话。
萧应撇撇嘴,暗道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,沈青青那厨艺,怎么配得上大厨二字?
她还不如国公府他们院负责采买的嬷嬷做的好吃呢。
要不是这几日,她求他帮她试菜、点评,怕是做的会更难吃。
但这些事,爷就没必要知道了。
毕竟那女人做菜是为了给爷吃的,他以身试菜,也算是在间接伺候爷了。
“她方才被王婶叫走了,婆娘家的事,我们不管,来来来,喝酒吃菜,今这些可都是你嫂子做的,好不好吃!”
“好吃,好吃!嫂嫂人美如花,手艺也是一等一的好,我吃着比饶州翠玉阁的菜也不差呢!”
“哈哈,这马屁拍的都不要脸了,你什么时候吃得起翠玉阁的菜了。”
几人推杯换盏地喝了起来,气氛热闹。
萧应听爷的语气,似乎很高兴。
一想到金尊玉贵的国公府世子,竟拉下脸让一群村夫称赞他夫人做的饭菜,就忍不住想笑。
若有一日,素来清冷少言的爷想起来今日之事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
怕是要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起来也不无可能。
这酒席萧应突然吃的有滋有味起来,默默对比起小公爷各自反常的举动,幻想着有一日,他会怎么懊恼。
突然,他听爷沉声道:“今日叫各位兄弟来家里,是有一事所托。”
西洲话语突然严肃,一桌子的人,虽喝了不少酒,但都不自觉的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