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珺恰当的面露困惑和愤恨之色,声音也带着股委屈的意味,“父皇,三皇兄今日特意挑了儿臣不在离苑的时候过去,离苑里当时都是三皇兄的人,三皇兄要如何编排,儿臣都百口莫辩。”
“但...”,云珺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儿臣赶到离苑的时候,正好亲眼看到,三皇兄身边的人,安然无恙地砸了那个花瓶。”
云帝闻言,压着怒火,又转头去看三皇子。
三皇子早有预料,淡定地回道:“父皇,这反而更加说明了,离苑里藏的那东西有灵性,还知道看人和下手的时机。”
心知这不够具有说服力,不待云帝发怒,三皇子便又抛出了其他有力的佐证。
“父皇,若不是那东西,儿臣就问一句,九弟的病...是怎么突然就好了的?”
“九弟这病病了二十年,连太医都无能为力说九弟活不过二十...而且据我所知,九弟上次去太医院问诊的时候,可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。”
“怎的前后不到两个月时间,九弟就突然痊愈了?九弟,你说说,莫非你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不成?”
云珺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他握了一会儿,又松开。
早在当初,要争皇位之时,他便料到,会有今日这么一出。
好在,他在今日之前,已做了准备。
“父皇,我确实是吃了药痊愈的。”
云帝眯了眯眼睛,三皇子怔了怔。
云珺声音平静地叙述着:“我的母家...舅舅自我生下来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后,便一直在外替我遍寻名医,二十年来从未放弃过。”
“三个月前,舅舅在岭南遇到一个高人,讲述了我的身体状况,那高人随手赐了颗丹药。我就是吃了这颗丹药后,痊愈的。”
三皇子闻言,瞳孔睁大,厉声喝道:“你骗人!”
“什么高人,什么丹药,若真有高人,他怎么就偏偏被你舅舅遇到了,我看你就是遇到了妖物,和妖物做了交易...”
“放肆!”
一声沉喝,伴随墨砚摔落在地的厚重声音,打断了三皇子愈加高亢的嗓音。
云珺和三皇子,齐齐跪到地上,垂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