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容被他压在身下操得不停流泪,却还是红着眼没有求过一句。
之后的事情便有些光怪陆离。
一会儿是她在出租房里反复在欲望里挣扎,整夜整夜流泪的画面。
一会儿是她红着脸买来电动棒,偷偷尝试着纾解。
还有那几年阿爸越来越不服老的出格踩线;不安分的荣邺和陈磊等人背后捅刀……
“……老公,好难受。”
聿尊被一个柔媚的声音从混乱的梦魇中唤醒。
他低下头就看到腹部隆起的小人儿正可怜兮兮的撒娇。
纤长的五指已经圈住了他胯下的性器上下磨蹭。
“骚逼又发痒了?”
聿尊熟练的撩开她的睡裙,挑逗完阴蒂再两根手指插进小逼里头。
甬道里面早就湿得透透的,手指一插进去便被媚肉层层裹住。
“嗯啊……主人的手指插进来了……”
苏容忘情的撸动着粗粗的鸡巴,情不自禁的摆动腰肢迎合手指的奸淫。
呜,真的好想要啊。
足足饿了叁个月的小母狗下面饥渴的不行,满脑子就想着老公的大肉棒。
婚后的当月里,苏容就发现自己怀上了。
她以往一直吃的调经药里有避孕成分,停了药会怀上再正常不过。
不过,孕后的头叁个月对两人来说着实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