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,嘴上的解释反而是最无力的。
“阿爸一直和我们说不能永远走夜路,可临到最后他还是舍不得自己亲手打下的地盘。”
“如果我当时不借荣邺的手,把部分证据流出去。上面一旦动起真格,阿爸会连命都保不住的!”
聿尊一步一步的登上船,声音轻的就像耳语。
“不,明明是你变了,是你变了!”
邢铭冷笑一声,狠狠抓起苏容的手。
“都是为了这个女人对不对?五年前你送走她后,就开始策划后面的事……别以为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她只是看到你杀人,都会怕的受不了。如果她知道那些……”
邢铭的声音越来越低,落在苏容身上的目光带着一丝厌恶。
对他而言,苏容只是一个可有无可的陌生人罢了。
淮叔却是他的亲人,是他最敬重的长辈。
是他变了么?
聿尊眼神微变,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一年间的反复挣扎。
很多时候,他也在问自己。
“或许,是阿爸从一开始就不该把我送出去。”
聿尊忽而垂下头,几不可闻的道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