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也是那样疯狂的渴望着她。
可越是看的清楚,聿尊便越不愿再替她去做决定。
哪怕每日每夜都在苦苦的煎熬,他也想要她一个心甘情愿。
直到她真的乖顺的跪在自己面前,抛却了一切自尊的主动诱惑。
聿尊只觉得长久压抑的锁链‘咔嚓’一声断裂,简直要忍不住把她操死在床上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主人……”
苏容张开小嘴主动回应,雪白的大腿随着肉棒的抽送一颤一颤的。
即便她完全打开身体去接纳,依旧有些吃不消他比前几次还要热情的狂热欲望。
“……嗯?前面欠下的几年还没罚完又发烧,容容可想好了该怎么赔我?”
聿尊含住软嫩的小舌头没完没了的纠缠,带着欲望的低哑声音说不出的性感。
他抓着小屁股把人托起,坚硬如铁的性器大开大合的发泄着强盛的欲望。
“嗯嗯嗯……主人想、想怎么……赔……都可以呀……”
苏容已经被他操到脑子宕机。
迷离的媚眼里含着泪,湿乎乎的小脸蛋泛着动情的潮红。
她不停的扭动娇躯,试图把身体和他贴的更紧。
偏偏手腕和脚踝都被绑住了,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神去求他,小嘴里溢出‘呜呜咽咽’的呻吟。
“那好。”
聿尊的眸色更暗了,喘息着抱起她雪白的娇躯越操越快。
就听到‘咕叽咕叽’的粘腻水声不绝于耳。
被强行禁锢在桌子上的小母狗张开双腿承受肉棒的疯狂撞击,在一波波的蚀骨快感里攀上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