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臻儒,你如此冥顽不灵!难道还看不清眼前形势?”
慕容复眼中寒光一闪。
他这次相邀臻儒,渡河以棋论战的确存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意思,为了示威。臻家势力也不容小觎,毕竟伤敌一万自损八千。建立王庭也不过得王朝册封,掌控方圆十万里,一郡之王而已。
十万里地盘,说小不小,说大也是不大,对于血戮王朝而言不过沧海一粟。
在血戮王朝有些权柄滔天的侯爷,麾下掌控雄兵十万,地盘百万里这也常见,甚至有些王爷,地盘大到没边,数千万里都是他的番地。
这是因为血戮王朝实在太大,以慕容复的野心,自然不愿意和臻儒生死一搏,从而被他人渔翁得利。
“形势?什么形势?”臻儒眼神冷箭似的迎上,俩人目光对视,互不相让。
“看来臻儒你是要顽抗到底了!”
慕容复盯着臻儒,字字铿锵,如同珠玉落地;“看来臻儒你还心存侥幸,所谓的柳暗花明,就是你臻家援兵?实话告诉你,我早已派人埋伏,对你臻家军进行绞杀,你那援兵这一行,不过是羊入虎口!”
“你慕容家不日就要百家攻城,还能分兵截杀我臻氏俩千精兵?”臻儒这话说的强硬,心中却是一紧,存着试探之意。
“哈哈,枯荣山脉的如意老祖,你可听过?”慕容复冷声一笑。
在场的人个个耳力十足,就如甄苏等臻家客卿,都是气宗高手,把这话听进耳中,当下彼此纷纷传音,躁动起来。
“如意老祖,枯荣山脉那个百年老魔?”
臻儒脸色阴晴不定,知道这次怕是臻家援兵真的危险十足。
“还有!…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