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卑职而今也不过替王上处置俘虏。”
说完冷冷的笑了笑,再次上马:
“不如也让末将拖行陛下百米如何?”
周遭安静下来,旁边的副将拉了拉他的衣袖:
“将军,这终究……终究是君王。”
这话说到了众人心坎,虽则众人心中有仇有怨,但此人终究是君王啊。
那将军沉默一瞬忽然笑起来:
“你们怕什么,大不了诸族,这昏君不是早就想把我九安守军杀个干净?想让这两城百姓饥渴而死?”
他冷冷道:
“既然如此,做不做都是死,且本将九族都在九安城,怕什么,莫要忘了将军怎么死的?我军中无数兄弟怎么死的?当初……当初墨玉太子怎么死的!”
“哗!”
此话一出,周遭终于不再安静,纷纷叫呵起来。
“没错打昏君啊,打昏君啊。”
“我一家老少都在城中,断我水粮,诸族何异?”
“我母亲就是因为断水而死的。”
随着言语的煽动,挤压的民怨沸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