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嘛自然就是看那不顾百姓死活的昏君。
秦玺一马当先入了城,城中百姓的热情着实出乎她的意料,然而她并没有心情应对,朝百姓笑了笑,便向军营而去。
王上走了——
这让百姓有些失落,不过所幸后面还有他们这些百姓平日里见不着的大人物。
大捷之军骑马入城,唯有一人身带锁链被缚着双手缀在马后步履踉跄的前进。
他的身上有不少血污,肩甲上插着一根断箭尚未清理,看上去颇为狼狈。
但是纵然如此脸上的神情却丝毫不变,虽则由于受伤跟在马后有些困难,是不是回被绳索带的踉跄,时肩头的伤口渗血。
但依旧一声,狼狈之中依然有着遮掩不住王者之气。
周围一片喧嚣,本着看昏君的心里围了一圈。
然而那些人被他一通环视顿时闭了嘴口不敢言,安静下来。
“呵,”骑在马背上的将军冷笑一声,忽然用力,抓着绳索往身前一带。
秦墨言站立不稳立时扑倒在地上,被拖着前进了好几米,肩上的箭头入肉更深,血水也流的更欢了。那人从马背上翻下来。
“啧,这就是咱的陛下,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秦墨言翻过来,恶意的挤压他伤口之处:
“听闻当初在九安城街头你拖着我们王上行进了百米。”
秦墨言眼睛动了动,忽然冷笑:
“孤不过处置自己的奴隶。”
“哦!”那人笑了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