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曦儿啊,你其实叫秦玺,林叔……林叔希望你可以新生,然……然……你的身份却注定不能平凡。”
“咳咳咳!”
随着他的咳嗽再次吐出口血。身子也跟着晃了晃。
“林叔,林叔!”
秦玺一时不知如何言语,悲痛让她只能呼唤眼前男人的名字。
“听,听叔说……你……你本该是最尊贵之人,没有人可以伤害你。”
说着他颤抖着从衣襟中拿出一块青铜所铸的令牌,交到秦玺手中。
对着秦玺笑了笑,艰难站起之时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,但他依旧没有倒下:
“日后俊武王秦玺就是你们的新主人,边军的新统帅。”
他掷地有声的喊出这句话,身边死站的黑衣护卫无人质疑,只是带着些许的悲凉大声回应:
“是!”
随着这生此起彼伏的应和林熙终于倒在了地上用光了全部的力气,再无生息。
“林叔!”
秦玺悲伤的跪倒在地,她想把他扶起然而被废的双手却早已没了力气。
记忆随着亲人的离去在这一刻终于连成一片她仰天狂笑起来,然而泪水却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滴落。
这样的秦玺秦墨言从未见过。
惶恐不安忽然而至,终于一改冷硬柔声开口:
“阿玺过来林熙已死,你若过来孤可以放过其它人。”
然而听着他的话秦玺笑的更欢乐:
“皇叔,”她哑着嗓子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