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秦玺再次惨叫,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温柔之人慢慢的不可置信,浑身颤抖,面对他轻柔的抚慰她只觉恐惧。
随着鲜血的流失,最终在寒冷和恐惧之中昏死过去。
“如果不废了你,你再离开孤怎么办?”秦墨言看着失去意识的秦玺喃喃自语:
“阿玺,你日后若听话,孤也可以待你好的——”
说这话时声音微弱几不可闻,他把人抱到床上,亲自替她包扎了伤口,只了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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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玺醒了?”秦墨言坐在窗边,手里端着药碗:
“你伤的不轻失血过多,来喝药。”
说着将药勺吹了吹,递到她嘴边。
秦玺呆呆的躺在床上,她试着想要抬手,却发现手腕丝毫无法用力,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,泪水止不住的流。
这次的昏睡让她彻底恢复了记忆,眼前之人是她最亲最敬的皇叔,然而……
她真的累了,何况就像当初所想那样她已经不欠他了,也从未对不起他,他为何如此待她?
闭上眼,把头转到一边,或许她当初就不该活下来。
“阿玺,听话。”
秦玺的不配合让秦墨言不悦,他有些严厉的命令秦玺,然而她始终无动于衷,好像已然没了生气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