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熟人。”
九安城认识秦玺的人不少,但她此刻乃是女装。
“哪来的熟人,你……”
“林叔,你不要问了,我自己心里有数,我就想知道,当今的陛下是不是就叫秦墨言。”
林熙要唇久久不能出声,苍白的上肌肉有些颤动,许久才点头:
“是!”
“我为什么会变成他的奴隶?”
秦玺问这话的时候分外平淡,纯粹出于对过去的好奇。
“大概是战乱吧,你小时就失踪了,是以我也不清楚。”
林熙语气淡淡明显不愿多谈。
秦玺撑着头想了许久,林熙也不知道她是信了还是没信,只是加重了语气:
“曦儿都过去了,曦者新生也,林叔希望你不要再想过去的那些事,从新开始不好吗?那人在九安城呆不长,过些日子就走了你且安生些,不要去找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似乎是害怕秦玺执着,林熙也不顾什么君臣之礼,一股脑说了秦墨言许多坏话。
这人这么坏?
秦玺撑着脑袋,一个人说他坏是污蔑,她认识的人都说他坏那么……这人人缘必然是不好的。
其实对于秦墨言她只有好奇,没有执着,既然林叔这么反对,不看也没什么。
她摇摇头出了城楼,出一次门不容易,是以她打算在这街上逛逛再回去。
然而此时城楼不远的就楼上一个男子似有所感的转身,全身瞬间僵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