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弋戈笑了笑:“是这样的因为战乱你小时就流落到了羌弋,那时我是个不受宠的王子,在外面正好碰见你就把你待到身边了,后来……后来就日久生情。”
是这样的吗?但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毛病,至少同林熙的说辞有一部分是对的上的。她不过是个奴隶,这人若当真情深如此,那么是真是假又有什么重要的。
“所以我们是情人?”
“嗯,”弋戈含笑点头。
“那秦墨言……”
弋戈把手指放到她嘴边:
“嘘,玺儿不要提他了,他是个恶人,穷兵黩武,还害的你……”说到这里他狠狠咬牙,看着她鼻尖的环扣以及肩头隐隐若现的烙印,便有戾气上涌。
秦玺感受到了他的情绪,他对她似乎真的有情。
她抬手抚了抚他的额头:
“已经过去了,阿弋不要气。”
她的抚摸以及温软的话语,彻底抚平了他的戾气,让他有些受宠若惊,惊喜的看着她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阿弋,有什么不对吗我想我们是情人我以前应该是如此称呼你的吧,你不喜欢?”她带着点疑惑开口。
“喜欢,岂会不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