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过于激动他声音有些低沉,细细观察她的面部,发现她表情如此自然,似乎不是说谎:
“那你还记得什么?”
秦玺皱眉:
“只记得名字了有个xi字,也不知是哪个xi,再就是听人说我从前应该是个奴隶……你认得我,知道我的主人吗?”
到此处她便不说话了仿佛有些苦恼,起先并不知道奴隶是什么,但是一路走来看的多了便知道所谓奴隶当真是畜牲也不如。
他垂着眼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,吸了口气:
“我叫林熙,是九安城的守将,与你父亲是好兄弟,你父亲他……”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,继续道:
“你父亲他战死了,把你托付给我,然而是我疏忽让你走丢了,却不知你经历了这些,”
他声音哽咽,脸上痛苦自责的表情不似作伪,秦玺虽然疑惑却也信了三分。
“那我父亲是谁,我怎么会丢?”
“他……他叫秦玉,你叫秦曦当年……。”说着似乎陷入了回忆,“当年,有些动乱,你十岁在街上丢的。”
街上?林熙是这里的守将,只手遮天也不为过怎么会在街上走丢?
“我姓秦?叫秦曦?哪个曦?”
“日羲曦,谓朝阳之意。”说着他脸上终于有了笑意。
是个好名字,寓意也好,但是却没有熟悉的感觉。
“那秦墨言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