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将抖着身子应下,连忙退了出去,心知自己的仕途已然不复存在,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必然摔成肉泥,被野兽分食,在或者被湍急的河流冲走喂了鱼,如何找的见,然而这话却不敢对陛下言,只能退下。
秦墨言靠坐在椅子上,秦玺自小就跟着他,他原本只是把她当个玩意养大,用以消磨自己的执念。
再后来——他发现另他疯狂的只是秦玺这个人,而不是所谓执念。
只是有些不习惯,他一遍遍的说服自己,找到替代品就好了,转身去了丽妃的寝殿。
罗娜这位羌弋进贡的美人自打入宫起就盛宠不衰,更是唯一一个被待到猎场随陛下出游的妃子。
陛下狩猎归来,心情极差,然而唯对丽妃荣宠不断,宫里的人皆是嫉妒,却也无奈。
然而此时这位美人却赤身裸体的被链子拴着跪趴在地上,身上是一条条的血色鞭痕。
随着一声陛下驾到的吆喝,全身颤抖起来。
却极快的整理好表情,克制着爬到店门口:
“奴见过陛下。”
秦墨言轻轻笑着:“奴儿可是想孤了?”
罗娜颤抖着达到:
“想……”
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知道她想要撒尿,于是坏笑着走到她的身后:
“是想尿吗?”
美人立刻哽咽起来:
“求主人让奴尿吧奴受了了。”
“好,孤让你尿,不过孤叫停就要停,懂?”
罗娜疯狂点头,她的尿道自从猎场回来就被秦墨言装上了尿道栓,插入的那一刻,她惨叫挣扎,痛苦求饶,然而秦墨言却只冷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