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剑在手,一招一式在脑子里清晰起来,仿佛剑和自己是一体的,身体里有热流流过。
“唔!”
一剑捅入,不过几息瘦高的男子就被秦玺捅到了脖颈,血喷洒而出,鲜红一片。
十分具有冲击力。
阴柔男子惊骇的后退数步,秦玺却没有停顿顿。
在血喷涌的那一刻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和兴奋涌上心头,反手又是一剑,阴柔男子也被割断了脖子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别过来。”
最后一人把刀横在顾惜脖子上,当秦玺的目光看去时,惊慌的颤抖,不敢与之对视。
人在江湖哪有不见血,但是这人看似柔弱却杀人不眨眼,反差太过强烈。
何况原先瘦高男子被捅穿了脖子,鲜血飞溅,就算是江湖人也会忍不住颤抖。
而这人……
看着她鼻尖的奴环,此刻再也不敢将她视为奴隶,更遑论出言嘲讽。
“咳咳!”
阿婆倒在地上,看着秦玺同样震惊不已,她咳出口血。
支撑不住在地上瘫倒仿佛有话要说,却一时说不出来。
“阿婆……”
秦玺看了看顾惜和地上重伤的阿婆,权衡一番:
“放了人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