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言大惊失色,挑开了直面的一个刺客侧身去抓,然而终究晚了一步。
“阿玺!”
他运起轻功也想跳下,然而却被敢来的金吾卫制止了。
那副将抓着秦墨言的胳膊:
“陛下不可啊!”
“阿玺!”
“滚!”
他愤怒的向那个将领吼叫,副将连忙跪倒却并不敢松手。
秦墨言扒在悬崖边上,向下看,就见秦玺的脸离他越来越远,直到消失在一片白雾之中。
秦玺闭着眼睛,下坠的时候可以听见风在耳边呼啸,给她一种飞起来的错觉,仿佛将要去的地方不是地狱而是天堂。
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,似乎身上的伤口也不那么痛了,她知道她马上就要死了,然而她并不畏惧,她听见上面他再叫她,撕心裂肺,歇斯底里。
这一刻她不由笑了,看来他也是在乎她的,就是不知道是在乎她这个人还是痛惜失去了一条养了多年的狗。
但是都无所谓了。
至今记得初见之时,他救了她,她在他的面前发下誓言,此生效忠于他。
而今她就要死了,拿命还了他的当年的救助,十九年的教养之恩,应当是够了。
这么高的悬崖摔下去想来尸骨无存吧,其实挺好的,她勾勾嘴角。
她行过牵羊之礼,被他打上奴印,套上奴环,在神明面前起誓为奴,虽则秦玺并不是很信神,但是多少有些敬畏之心。
按着世人的说法奴环不解永世为奴。
她不想再当奴隶了,做奴隶太累,太苦,然而秦墨言说过这个奴环解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