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清洗,放置,还是鞭穴她都不想再尝试了。
想要求饶,然而当恐惧到了极致反倒失了声,说不出话来。
“阿玺,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淫贱,莫不是孤待你太过仁慈,你不知道什么叫怕?”
“阿玺……奴……”
秦玺慌乱不已甚至不知该如何自称,秦墨言却接着道:
“在宴上孤就觉得你二人有异,于是特意让皇城司的影卫探查了一番,”他眯着眼睛,或许是怒到极致,反倒平静下来。
“真是让人想不到,所谓的羌弋大将军没来,来的是羌弋王本人,这可真是个惊喜。”
说完蹲下身抬起秦玺的下巴:
“阿玺,你知情不报,是要叛国吗?”
叛国……
如此罪名,秦玺如何担当得起。
“不,阿玺没有,羌弋王来的突然,臣也是才知道,不想惊动旁人,打算私下再回禀皇叔的,皇叔我……”
秦墨言冷笑:
“结果就回禀到了这里?”
“皇叔……这只是意外,阿玺对大宇,对皇叔绝无二心。”
“阿玺已经是您的奴隶了,您您还不放心吗?奴……”
她急迫的向他表达着忠心,眼里的真挚和惶恐几乎化为实质。
他自然知道她没有背叛,但是任何苗条都应该被扼杀在萌芽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