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孤先前说笑,这几日你表现的甚合孤的心意,你身为亲王也不好在人前消失太久,今晚宫中有宴你同孤一道出席。”
出席宴会?
秦玺的眸子瞬间更亮,月余的为奴生活她几乎快要忘却外面的光景。
她已然麻木,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这般没有色彩的日子里可以撑过多久,却未曾想,这么快就可以得到解脱。
她激动的浑身颤抖,哽咽着俯首“谢主人!”
听着她的称唿秦墨言皱了皱眉,虽则这称唿听了月余,原先只觉得满足,证明自己是他绝对的主宰,可是此时此刻却觉得有些不打顺耳。
“日后人前唤孤皇叔。”他眯了眯眼“莫要忘了你可是孤而今最亲近的侄子,最宠幸的臣子呢!”
最亲近?最宠幸?
⊙看书ㄖㄅ囘ㄖ寸不崾莣钌収藏んàǐㄒàNɡSんùЩù(嗨棠书箼)奌てòΜ日夜行这糜烂不伦之事,肌肤相亲,确乎是亲近。至于宠幸……这不是她这几日日日所求?他若是心情好了也确有宠辛。
她苦笑一番,连忙应到:
“是,皇叔。”
不知为何这声皇叔,听在秦墨言的耳里比起那声主人还要刺耳。
他有些烦躁的转身丢下一皮质之物和圆形的铜球到她身前。
“如此你好好准备下晚上的宴会,把此物戴上。”
秦玺这才看清地上东西的模样。
一块皮质的束具,似乎叫贞操带,她曾经见过有权贵得宠的奴隶佩戴在跨间。
至于铜球,一共有两个,中间以银链相连,其表镂空内有同芯。
做工甚是精巧,若非她清楚秦墨言让她戴到绝不会是什么好物,她几乎要将那东西认做配饰。
他给她的东西,从项圈到环扣,无一不精美,却无一不让她刻骨铭心,耻辱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