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——终究还是不忍。
下了马把那人抱了起来,才惊觉此人比离京那人竟是消瘦了不少,他摸了摸她鼻头上的环扣。
环扣带血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已经昏迷的人蹙眉。
“今人在此扎营。”
金吾卫看着秦墨言的举动不由松了口气。
安顿下来,秦墨言把秦玺放到榻上,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。
昏睡中的她似乎依旧痛苦,精致的眉角时常皱起,嘴角也被咬的死死的。
他抬手替她抚平,拿了清水亲自替她擦洗。
随后为她包扎上药。
一一收拾妥当,天色大晚。
见眼前人还是没有清醒的意思,想着这些日子都是把她栓在帐篷外面。
夜风森寒,偶有雨露,她必然是没有安生泄过的。
是以未曾打扰。
在账中加了一铺在她旁边歇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