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怀念。”说着用手指摸摸她肩头的烙印,那印记十分小巧,长好以后带着点淡
淡的墨色,不狰狞但是很醒目。
“刚刚放到阿玺菊穴中的是北地天蚕所吐的细丝,遇热可自行蠕动,深入肠道。”
深入肠道——
秦墨言话音刚落,秦玺就觉得原先肛门的隐隐痒意扩散开来,从肛口到直肠,都痒
了起来。
“啊,”她叫喊着,再也保持不住姿势“皇叔,皇叔,求皇叔帮帮阿玺。”
好痒,真的好痒,如此痒感前所未有,就连当初第一次被抹上药膏之时也比不上。
见秦墨言不搭理她,她忍不住倒到地上,把手伸向机械舞,扣弄起来。
稍稍有了缓解,她轻叹一声。
“啪”
狠狠的一鞭抽来打的她手臂上泛起红痕,她抽搐一下稍稍清醒了一点,然而很快又
忍不住想要去动自己的菊门。
“啪”
这次的一鞭直接打到了肛门口,秦玺再也忍不住惨叫了一声。
秦墨言让她缓了缓,随后一脚踩在她手上:
“贱奴,孤有没有告诉过你那个地方只有孤能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