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玺乖乖转身,在秦墨言的手伸向她的后穴时呼吸急促起来。
秦墨言好像好像感受不到她的异样,用力手指在她的穴口逗弄,随后从里面拔出一
根细长的玉势。
自从那日从偏殿离去,后穴的调教便是日夜不缀。
日日灌肠,抹上药膏,插上玉势起初秦玺瘙痒难耐,还要被秦墨言栓住双手才能忍
住去玩弄自己后穴的欲望,然而时间长了她也就习惯了后穴时时刻刻都处在瘙痒之
中。
以至于而今她已然可以带着这东西面色如常的处理公务,甚至是给老师践行——
或许当真就如皇叔所言,习惯就好,只是每当秦墨言逗弄后穴之时她就忍不住蠕动
肠道。
日头还早,不该白日宣淫,秦墨言定了定神,把玉势扔到一旁,让秦玺把身子伏地
更低,随后拿了个镂空的钳子插到她的后穴。
钳子被撑开肠道中的软肉暴露无遗。
似乎有凉气从肠道进入菊穴,她忍不住瑟缩。
随后便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倒入她菊门。
“唔——唔,皇叔,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“好痒,这是什么。”
秦墨言笑了笑:
“这几日阿玺日日涂抹药膏,想来是习惯了,孤已经许久没见阿玺求过孤了,让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