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润的舌头划过胯下阳具,秦墨言再也不想克制,几乎骑在秦玺脸上按着她的头把
她的小嘴当做泄欲器皿一般狠狠的抽插起来。
“唔”
项圈本就紧致,秦墨言剧烈的动作让秦玺呼吸困难,何况不管不顾之下,那阳物几
次捅入吼管,食道,让她反胃的干呕。
然而干呕带来食管的蠕动,令肉棒得到更好的按摩,秦墨言将肉棒插在她的食道里
细细感受着,身下之人痛苦从来不在施虐者的考虑之中。
或者说但凡他给的她都要受着,理所当然。
且身下人痛苦忍耐,泪眼朦胧的样子更能激发施虐的欲望和变态的快感,让秦墨言
欲罢不能。
几乎形成了习惯,每一次抽插一定到底,感受食道带来的紧致。
“呼!”
秦墨言长出一口气,抽出肉棒射在了秦玺的脸上。
看着她瘫倒在地上可瘦喘息了片刻,便拉着她脖子上的链子让她抬头。
“这东西在阿玺脸上真好看,”说完弯了弯嘴角,用手指擦了擦她被精液胡着的眼:
“孤的赏赐阿玺可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