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然了。
她一言不发俯身趴下,动作熟悉而流畅,其实这些年但凡受罚都是这个姿势,她的
主子一直在提醒她她的身份,是她自己忽视了而已。
秦墨言解开她的衣袍扔到一边。
去温泉里打了盆水打算给她好好擦擦。
以前也不是没有给秦玺洗过澡,她一直都是他的所有物,加之那时她还小,给她洗
澡在他眼里就跟刷洗他的战马一样没啥区别,不过是图个新鲜,想感受下给宠物洗
澡的乐趣,久了没了兴致自然就没再洗过。
而今秦玺已然十六,正是女子及笄之年,平日里穿着男装素来当她是男儿倒也没什
么,此时——
秦墨言发现她与秦墨玉的差别果然还是大的。想着也不知是喜还是不喜。
他蹲下来拿着毛巾,一寸⊙看書ㄖㄅ囘ㄖ寸不崾莣钌収藏んàǐㄒàNɡSんùЩù(嗨棠書箼)奌てòΜ寸的擦拭着,毫不在意她身上的污秽,仔细而认真,就像
是在擦拭一个心爱的物件。
本来也就是个物件而已——
由于他的触碰秦玺有些颤抖,尤其是当他的手来到那处就连她自己也嫌少触及的私
处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