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贪杯?”秦墨言意味不明的笑笑:
“喝点酒而已不是什么大错。”
“不该去醉红楼。”
但她那时意识不清啊,她原本是想回宫来着……
“这也不是什么大错。”秦墨言笑得愈发温柔,他朝一边的內侍勾了勾手,
那侍从捧着一个木盒走到他面前。
秦墨言打开木盒从里面取出一只金色的项圈,随后蹲了下来:
“你错在不听话,”说着他摸了摸她的脸“看来这些年,孤对你着实是太宽
容了以至你都忘了孤的脾气。”
他把手里的项圈丢到地上随后站起来:
“这可是孤特意替你准备的,本来以为用不上了,然而事实证明你还是要
调教,自己戴上。”
阿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地上的是一副精致的项圈,镶嵌着细碎的宝
石,花纹精美却并不繁琐,样式华丽却不庸俗。
然而再如何精,再如何漂亮,再如何华丽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,这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