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盆冷水浇下。
秦玺揉了揉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,睁开了眼,入目是件纹着飞龙的玄色墨
服,是皇叔长穿的那件。
等等,怎么会有皇叔,她好像,似乎是去了——醉红楼?然后……
“醒了?那醉红楼的男妓俊武王可还喜欢?”秦墨言的冷冷的盯着躺在脚下
的人见她半天没有反应,皱了皱眉“看来你还要再清醒清醒。”
说着挥挥手,一旁的内侍上前,又是一盆凉水浇下。
春日本就微寒,连续被浇了两盆凉水,便是秦玺内力深厚也忍不住打了个
寒颤,彻底清醒过来。
是了她喝多了,去了醉红楼,然后在尉迟霆峰他们调戏姑娘的时候看上了
在一旁伺候的小厮,再然后——再然后她就没印象了。
她现在应该是回了皇宫,而皇叔—明显怒气不小。
这些年皇叔待她极好,然而若有犯错,责罚却也不轻,这大殿墙上挂着的
鞭子就是皇叔用来教训她的,以前犯错可没少挨抽。
想着她浑身一个机灵,连忙跪好。
“今日是阿玺贪杯了,请皇叔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