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着快马跑了一天一夜,她幸运的遇见了她心心念念的人。
那时,秦墨言半边身子埋在沙里,身边也没有亲随、侍卫,被她刨出来时就已经昏迷不醒了,脸色惨白,原本红润的嘴唇干裂,而他的腹部一片暗红,是血。
年方十岁的她,由于自幼孤苦,会的不少,然而眼前的情况着实让她手足无措。
笨拙的给他喂了些水,然后按照以前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方式,给他重新处理伤口。
他的伤不深,但是出了很多血,是刀伤。
“二哥——,”
听见声音,阿玺停下手里的动作,侧身看他。
“咳,咳,”秦墨言咳嗽几声,彻底清醒过来:“阿玺?你怎么在这?”
阿玺闷闷的低头,没有说话,只是专注的帮他洗着伤口。
清水从伤口上流过,将上面的沙子冲走,血红的肉被冲洗的有些泛白。
秦墨言静静的看着她:“真是个傻子啊。”
沙漠的夜晚,寒冷且危险,阿玺去拾了些木材,点了一把篝火。
很安静,阿玺坐在沙地上,只听得见火星溅落的声音,以及,马儿用马蹄刨地发出的哒哒声。
秦墨言受了伤,伤口已经发炎,他躺在地上好像再次昏睡过去,脸色有些潮红,一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。
“啪”
狠狠的一个巴掌,跪在地上的少年被扇倒在地。
“贱种,本宫让你照顾好小九,你就是这么照顾的?”
坐在上座的女子,一脸嫌恶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条肮脏的狗,她的旁边是一位刚刚十岁的女孩,正抓着泛红的手背,哭泣,然而望向那少年的眼眸却是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