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沐淮今晚第一次,脸上真心的露出笑容。
电话那头,他的嗓音如被午后阳光晒过的清泉,干净又温暖,他说:“我会一直记得。”
你的爱是我敢于抗拒一切的底气。
取得好成绩,对沈沐淮而言,实在是件轻而易举的事。
刻意考差,反而有难度。
要让白语冰、沈冠玉还有周宽都相信他是真的因为没学好而考差,就不能只是把题空着不做。
需要做好周宽知道他会做的题,然后做错一些他“或许”不会的题。
那就最好是从他请假的那几天里,在缺课的内容中刻意找出一些不好做的题,来做错。
刻意做错题比好好做题简直难百倍,交卷的时候,沈沐淮额头竟然渗出一层薄汗。
周宽来收试卷的时候路过他还关心地问:“教室里是不是有点闷热?”
那架势,仿佛只要他一点头,他就会立刻去开空调。
祁嘉石低头看了眼自己校服外套着的薄毛衣,又奇怪地看眼沈沐淮。
沈沐淮打发走周宽后,正好对上他探究的视线。
“你怎么回事?今天可只有十八度。”
演戏得演全套,沈沐淮刻意呼口气,做出一副松了一大口气的样子,“题有点难,做得费力了些。”
祁嘉石直接笑出声,“开什么玩笑,今天的题还行吧。”
他都没觉得难,沈沐淮怎么可能会觉得费力。
“可能因为我前几天没来上课的缘故,对这周考核的知识点不够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