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在她手上停了一秒,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后,耳根逐渐染起红意,然后蹲在她脚边,给她穿上珊瑚绒袜子。
刚睡醒,人还有些懵。
待他给她穿完一只袜子后,她才忽然反应过来,猛地缩回脚。
“别乱动。”沈沐淮左手立刻扣住她细嫩的脚踝,右手熟门熟路将袜子给她套上。
宴莞尔垂着眼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她眼中情绪复杂交织,两秒后,她忽然伸手揉了揉他泛红的耳根。
沈沐淮顿了一瞬,抬头,微笑着用温柔至极的嗓音对她说:“好了,去洗手间吧。”
打开洗手间的门,沈沐淮就倚在距离洗手间门不远的地方。
一见她出来,他便立刻道:“肚子饿了吗?我熬了点白粥,要不要吃一点?”
说不清心里是怎样的情绪。
宴莞尔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脆弱的人,她懂得吃一堑长一智,第一次来月事时,她没有经验,不知道不能吃冷饮。
那次吃完冷饮后痛得死去活来,柳曼青也如今天一般,专程请了假在家照顾她,给她熬红糖水,给她灌热水袋。
柳曼青工作很忙,她虽喜欢柳曼青不工作在家陪着她,喜欢一整个世界都只有她和柳曼青的感觉,但也清楚不能再因为同样的事耽误柳曼青的工作,之后便牢牢忌口,从此再也没痛过经。
今天有一个人因同样的事为她担心,为她请假,为她熬红糖水照顾她。
她掀起眼皮,沈沐淮还在等她的回答。
他永远都是这副模样,做什么事都认认真真,连等她回答吃不吃饭这样简单的问题,都是一脸温柔又耐心的神情。
只现在,他眸中多了些缱绻之意,为她。
宴莞尔眼尾忽然泛起酸意,倏地一头扎进他怀里。
许久没有这么不舒服过,她没有料到,自己竟然真的会因为身体的不舒服而变得脆弱。
有了第一次之后,再次拥抱就自然而然。
沈沐淮顺势将她牢牢拥住,他以为她身体还不舒服,“还难受吗?不然吃止痛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