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捏捏眉心,正想找,又反应过来已经抽完,只能拿薄荷糖代替。
丢在枕头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,她垂眸,手机屏幕上显示出“小王子”的来电显示。
她没心思接,仰头看向天花板。
之前改造这间房时,她只动了床头这一片,天花板上乳胶漆因年份许久,已变得斑驳,前几日下过雨,墙角处有些绵延的水印。
手机消停不到两秒,又重新开始震动。
小腹忽然隐隐作痛。
宴莞尔拧起眉心,拿过手机,没顾沈沐淮的来电,直接打开日历算了算,是这几天来月事。
她垂下眼,握着手机的手因为手机的震动而微颤。
半秒后,她放下手机进了浴室。
初秋真不是个适宜洗冷水澡的季节。
花洒落下的水仿佛是寒冰刚化,液体砸向身体,将皮肤冻得麻木。
宴莞尔闭眼仰起头,让水流从脸上冲过。
挺好的,皮肤传来的冰感麻木可以减缓一部分心里的痛与恨。
洗完澡出来,手机已不再震动,屏幕上“小王子”的来电,有五通。
宴莞尔拨回去,电话那头的人像是等在手机边,立刻就接通。
“沐淮,”她将字咬得轻飘飘,“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沈沐淮清润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“没什么事,”她听到他仿佛松了口气的声音,“电话打不通,我有点担心。”
沈沐淮人在去宴莞尔家的路上,在联系不上她的那段时间,他十分担心,以为马元恺又跑去找她了。
听到她的声音后,他一颗提起的心终于落回原处,他朝司机打了个手势,示意司机返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