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李贤拒绝的瞬间,韩元昌就立即说道:“或许贤王不需要刘国的法律,但刘国却需要安阳的法律。恳请贤王降恩。
只要刘国法律改善,保证为安阳的商人提供更加优异的经商环境。”
这是诱/惑、赤/裸/裸的诱/惑,李贤……心动了!像这样“懂事”的国家,要珍惜。所以:
“既然你们这样有诚意,那本王也不能小气!这样吧,本王派遣安阳最优秀的司法人才,出使贵国!”
“最优秀的?”
“是的,最优秀的!说来还是你们的老熟人呢,就是安阳现在司法部部长、公孙无伤!”
“我……日!”刘国宰相韩元昌恨不得跳起来,掐着李贤的脖子狠狠地摔打一圈,我说你做事不能这样没羞没臊啊!
公孙无伤当初几乎就是被赶出刘国的;后来刘国也发布很多很多的优厚条件,想要将公孙无伤挽回。但显然,失败了。
可李贤现在主动派遣公孙无伤回刘国交流,就有点……不地道了!
是,刘国很想让公孙无伤回去;但你李贤这样做,就有点嘲讽的味道了,而且还是毫无掩饰的那种。
但李贤也有说法:“哎,年前,公孙就对我说想家了,正好,趁机让公孙回家看看,你不会拒绝吧?”
韩元昌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:“我……当然……热烈欢迎!”
“那就好。这样,明天出发吧,明天一起乘船离开。”
“啊?坐飞机不是很快吗?”
李贤难得正经起来:“当初,公孙无伤是坐船离开的!明天,安阳也会用万吨战舰,将公孙无伤送回家乡!
这是属于公孙无伤的荣誉!也是公孙无伤应该得到的荣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