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人性吗?”薛玉红着眼睛质问。
坐在她对面的女人笑容满面:“这怎么能扯得上人性呢?”
话音刚落,她身边男人的手机响了,男人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,唯唯诺诺地对女人说:“老婆,堂哥的电话。”
“接。”女人朝他扬了扬下巴。
男人依女人的要求飞快按了接听键,对面的人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段,男人越往下听脸色越难看,后来战战兢兢地缩着脖子挂了电话。
“说什么了?”女人见他这表现,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。
“他、他说……”男人喉结滑动嗫嚅着说,“出事了,我们私下里弄的那笔账,得罪人了……”
他这话说出口,面前的女人脸色一寒,紧接着整个客厅陷入诡异的安静,几个男人在此时一致默契地保持沉默,一时间,屋内的气氛十分微妙。
就在这时,敲门声响起,笃笃笃,笃笃笃,像叩在谁心上,敲得人心惶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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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聿文到得比较早,照颜未提供的楼栋和门牌找到了江幼怡的家。
屋里的人没急着开门,直到敲门声第三次响起来,站在门边的人才走过去看了下猫眼。
站在门外的女人穿着便服,尽管看起来很年轻,但也不像十七八岁的学生。
男人推开一条门缝,语气不善地问她:“你谁啊?”
“你好,请问薛阿姨在吗?我找她有点事。”女人温和地说道,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。
男人被她的笑容晃得稍微放下一点戒心,但还是很不耐烦:“没在,今天都没空,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