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幼怡正要伸手接,苏辞中途把医药单截下来:“我去吧,正好也要下楼买点东西。”
她说完,朝颜初使了个眼色。
颜初接收到她的示意,也用眼神回了她一句明白。
江幼怡抿着唇,从苏辞的背影上收回目光,又看了眼颜初,嘴唇微动。
颜未这时拍拍她的手背:“我可以进去看看阿姨吗?”
未出口的话错失时机,回头便撞进颜未清亮的眼眸里。
“可以。”
江幼怡推开病房门,领着颜未进去。
江妈妈就在靠近房门这边的病床躺着,脸色看着还好,没有特别差。
“你们坐。”江幼怡把病床边两张椅子拉过来让颜未和颜初休息,自己推了推薛玉脚边的被褥坐在床沿。
颜未没落座,她走到床边蹲下,轻手轻脚地替薛玉掖紧肩侧的被角:“阿姨气色还不错,应该很快能醒了吧?”
江幼怡点点头:“嗯,医生说今天之内会醒。”
“良性血管瘤面积小,没有异常增长的话,问题不大的。”颜初宽慰江幼怡,“平时让阿姨多休息,尽量避免剧烈运动,饮食上也稍微注意一下,应该不会怎么样。”
颜未附和着说:“既然医生建议先观察,那就不着急手术,本身也不是很严重的问题,别自己吓自己,保持好的心态也很重要。”
其实,让颜未感到疑惑的地方在于,江幼怡的日记里写过他们搬家,但没有提及江妈妈的病,很可能上辈子江妈妈的病没有那么早被发现,或者在被江幼怡发现之前,她主动隐瞒了病情。
所以后来和江康国起了争执,被江康国推倒撞上桌角,江康国才能借口她身体不好是自己发病摔倒,躲过了法律的制裁。
这些细微的改变,是不是蝴蝶效应?
江幼怡哭过一场,又被颜未颜初轮番安慰,情绪已经好很多了,就是眼睛还有点肿,抽噎短时间停不下来。
闻言,她小声答应着:“我知道了,等我妈妈醒了我会提醒她的,谢谢你们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“还有医药费,不能让苏姐姐垫的,我的钱应该够,这部分费用也可以用医保报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