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溯没想到这点小事也能传到二老耳里,只点点头,“许是有缘吧,第一次见沈小姐便觉亲近,一来二去,也熟络起来。”
“沈丞相为人清正廉明,沈府家教甚严,府内和睦,这沈小姐虽自小养在江南,但亦听闻些贤名,才情样貌俱佳,克己守礼,温婉贤良,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风范,京中女子少有企及,可惜外祖母还未见其人,不知子寻觉得沈小姐可是如此?”
听虞老夫人滔滔不绝地夸赞沈奕,秦溯亦有些与有荣焉,笑意盈盈与虞老夫人说起沈奕。
“在子寻看来,沈小姐不仅如此,亦博学多识,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,诗书礼乐俱佳,一手刺绣更是京中头一份的,外祖母你瞧,这荷包便是沈小姐送我的,精巧绝伦,子寻甚是喜欢。”
像是炫耀自己珍藏的宝贝一般,秦溯夸起沈奕来,也是不遗余力,甚至还拿出沈奕刚送她的金凤荷包给虞老夫人看。
“果真是名不虚传,”虞老夫人点头附和,拿过荷包细看,“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心灵手巧。”
秦溯正得意点头,就听得虞老夫人下文。
“子寻,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,你可还记得你琛表兄?他今年刚过弱冠,过几日便要随你大舅舅回京,刚好到了议亲的时候,我思来想去,唯觉沈家小姐,端庄贤良,是难得一见的好姑娘。”
虞老夫人兀自说着,却没看见秦溯脸上的笑意渐消。
“外祖母,子寻倒以为不妥,”秦溯想了想,开口劝阻,“琛表兄虽是与沈小姐年龄相当,但是琛表兄常年随舅父驻扎固安关,沈小姐自幼体弱多病,恐怕照顾不周。”
“沈小姐体弱一事,我亦有耳闻,”虞老夫人不知怎么的,竟就看上了沈奕,“你琛表兄从小便事事自己打理,从军后更是与将士同吃同住,衣食住行自己皆可,倒用不上沈家小姐照顾。”
“外祖母,我说的是琛表兄可能对沈家小姐照顾不周,”秦溯松开虞老夫人的手,“沈小姐身子不好,需得人时时照看,琛表兄远在固安关,如何照看得来?我看此事还是作罢为好。”
“这……”虞老夫人看了一眼虞老爷子,有些为难。
虞老爷子看得出秦溯不快,出声打圆场,“子寻说得也是有理,不过儿孙之事,儿孙自有主意,我等多管便是讨人嫌了,夫人,此事不如琛儿回京再议,况且还要问过人沈家意见才是,你现在说这些,皆是空谈。”
虞老夫人一向遵循祖制,觉得儿孙婚事就当是长辈拿主意,现在被这么一说,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但看着虞老爷子摇头,也不欲再惹好不容易见一面的乖孙女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