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溪嬉笑着,抬手来拉秦溯的腰带。
比花溪更快,秦溯抬手摁住花溪的肩膀,露出袖中泛着寒光的袖珍弩。
“我知道你的底细,你也知道我是谁,你说如果这根箭穿过你的脖子,那朱雀神医能不能再起死回生?”
知道跟花溪来客气的她肯定不老实,秦溯也早有准备,花溪武功不低,医毒更是登峰造极,玩得出神入化,她唯一的缺点,就是太惜命还贪钱,为了这两样完全可以没有底线。
果不其然,余光看见自己脖子旁的□□后,花溪的嘴角抽了抽,老老实实收回了手,“好说好说,殿下不必动怒,救谁奴家去救便是。”
“如此甚好,本宫也不是不讲理之人,只要朱雀神医能尽力施救,将人救回来,本宫便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,普天之下,只要本宫能做到的都可以,还会奖你黄金百两。”
秦溯深知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道理,对花溪吓唬紧了,她容易脚底抹油。
“要是没救回来呢?”花溪一听黄金,眼都亮起来了,但她心里还是有分寸的,小心陪着笑,试图远离秦溯的钳制。
“那你就去给她陪葬,本宫说到做到。”
冷冷一笑,秦溯觉得花溪这样的人,适合两棒子。
花溪:……
“那殿下将人带来吧,奴家这种身份,实是不易入宫,玷污了……”
“有本宫在。”秦溯可不听她这些花言巧语。
“那奴家得拿药箱……”
花溪话还没说完,只见秦溯手中长剑出鞘,直接劈开中间的桌子,从中空的桌子里掉出个扁长木盒,剑尖一挑,稳稳落在秦溯怀中。
“走吧。”
花溪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