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子道:“数学科要开,必须要开,此乃易世之学,不可不学!”
“把之前的算术,加以改造,我意思是......”
他话没说完,越王忽然道:“我说,你这是违约了,程小子只是借调,他是太学的代师。”
荀子侧过头看了越王一眼,越王则是道: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你可不要因为刚刚那番君子小人之辩,就真的把自己当做真小人了。”
荀子忽然叹道:“如果为了能让学宫一直鼎盛,纵然当一回真小人又如何呢?”
越王有些不愉。
但荀子复又道:“可惜,可惜,我到底还是做不到这种事情。”
“可惜啊,若不是当初榆次出事,我稷下学宫,本该在今年二月,迎来这个学子的。”
荀子这么说着,随后又突然失笑:“不过祸福相依.....祸福相依,若是如此,我怕是也没有这个弟子了,稷下或许也要少一门学科了。”
他对越王道:“我虽为稷下学宫操劳,但我只是为了传播我的学说与理论,这里是一个好地方,可如果太学也能够承担起同样的职责,我就算去太学当一普通讲师,又有何不可呢?”
越王咧嘴:“你明白便好,我可不想与你在此打起来。”
荀子道:“怎么,你要帮太学老祭酒,他之前不是骂你来着的么?”
越王道:“人无信不立,我虽擅长欺骗,但一切皆为了目地,如今我的目地,便是十日无忧,此十日后,那小子,回太学去,他回去之后是不是回来,和我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荀子失笑道:“这也算做老师的吗?”
越王道:“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他老师?仙家中人,如何传道?我当他师,不过是为了报复而已,他知你知,我听那老师只是顺耳,却从未曾真的把他当我弟子。”
荀子愣了下,随后微微低头,不断颔首,却显得有些沉默下去。
“可惜...可惜......世生良才....未敢用也”
“大才,大才啊。”
苏厉从学宫走出,在回到自己宿处的路上,脑子里依旧是嗡鸣不断,只感觉有一道宏伟的大门向他敞开,而这道门扉,是古往今来,都没有人真正探究过的。